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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灣著名詩人、《鄉愁》作者余光中病逝 享年90歲

時間:2017-12-14 15:37:20  來源:  作者:  瀏覽量:

 臺灣著名詩人、《鄉愁》作者余光中病逝 享年90歲

 

▲資料圖:余光中

據臺灣12月14日報道稱,臺灣著名詩人,《鄉愁》作者余光中今日病逝,享年90歲。

報道稱,余光中日前已傳出疑似中風住院院,肺部感染,后轉進加護病房住院檢查,今日(14日)傳出逝世消息。

余光中女兒余幼珊電話受訪說,父親剛過去,家屬都很傷心,不便受訪,相關病情請向醫院查詢。

今年10月,余光中慶祝90大壽,當日他以歐陽修的絕句“再至汝陰”抒發心情,“黃栗留鳴桑椹美,紫櫻桃熟麥風涼。朱輪昔愧無遺愛,白首重來似故鄉”。

余光中,1928年出生于南京,祖籍福建永春。一生從事詩歌、散文、評論、翻譯,是當代詩壇健將、散文重鎮、著名批評家和優秀翻譯家。(環球網)

他的辦公室正對臺灣海峽 遠眺故鄉

“我出生在南京,父親是泉州人,抗戰時期又在重慶住了幾年。要問我的故鄉在哪里,其實很簡單,我就是一個中國人。”2013年10月,余光中來上海參加“他們在島嶼寫作——臺灣文學電影展”開幕式。接受解放日報記者采訪時,他說,自己現在任教的中山大學位于高雄西子灣,正對臺灣海峽,“每天在學校辦公室,望過去就是我熟悉的故鄉,我要慶幸,自己不是住在臺東,不然面對的就是太平洋,我又不要看美國,有什么用呢?”

“媒體常定義我為‘鄉愁’詩人,這自然不是一個壞的稱號,但我的作品還是要比這個稱號復雜一些”,4年前,85歲的余光中接受記者采訪時說,一首小詩立了大功,但也好像一張巨大的名片,有時遮住了他本人的面孔。他說,鄉愁不僅是地理上的,更是時間和文化上的,“我最近就在寫一系列‘讀《唐詩三百首》有感’的詩,過去也寫過不少懷古詩。古典詩并未過時,你讀李商隱的《夜雨寄北》,用現在的眼光來看,完全是電影蒙太奇的手法。”

對中國傳統文學的追求貫穿了余光中的一生。在臺灣島內,他一直是中華傳統文化的護衛者。2005年,陳水扁當局就提出過調降高中教材文言文比例,遭到臺灣文學界、教育界強力反對,余光中是其中先鋒。他曾說,如果將文言文拋棄不用,我們將會變成“沒有記憶的民族”。今年,臺灣當局教育部門再次審核新課綱內容,有意將高中語文教材中的文言文比例上限降為30%。余光中和超過5萬位各界人士參與了反對削減文言文課文的聯署,最終使得備受關注的高中語文課本文言文比例維持45%至55%不變。

“詩歌喪失讀者,詩人應該自問,寫得夠不夠好。并非要一目了然,但要讓讀者能夠循著你的詩歌進入你的世界。詩人要反躬自省,如何寫出更深入淺出的作品,而不是責怪讀者都去聽流行歌了。不過我有些冤枉,我的詩很少有人不懂的,卻要常常替看不懂的詩人辯護。”“我最得意的詩還沒出現,所以我還在繼續寫。只要還在寫作,我就覺得自己還死不了。”4年前,余光中在上海的幽默言談引來觀眾陣陣掌聲。如今,詩人遠去,詩心與詩作長存。

▲資料圖:2010年9月9日,詩人余光中在北京游覽太廟。

結婚61年 夫妻幾乎沒吵過什么架

據臺灣聯合新聞網消息,詩人余光中與妻子范我存結婚61年,去年慶祝鉆石婚,兩人相知相惜,互信互補。詩人對美滿婚姻的心得為:家是講情的地方,不是講理的地方,夫妻相處是靠妥協。

范我存小名“咪咪”,是余光中的遠房表妹,兩人相識超過七十年。余光中曾說,鉆石婚必須兩個人合作,如果其中有人先走,無論是離婚或早夭都不能成,得兩個人都長壽,且不分離。

結婚61年,夫妻幾乎沒吵過什么架。范我存說,因為彼此的興趣、價值觀差不多,這可能與成長經驗有關,兩人都是童年逃難,歷經抗戰、內戰。“我們是抗戰兒女。”也許是經歷過那一代日子,對很多東西都比較珍惜。一直到現在,兩個江南人私下說著話,用的還是四川音。

余光中表示,結婚的理想是追求幸福,是妥協的藝術,各讓一步。夫妻曾為十幾對新人福證,他總會準備一本英國劇作家王爾德的喜劇中譯本“理想丈夫”,勉新人相互體諒,白頭偕老。

作家張曉風曾形容,余光中是眾人汲飲的井,而范我存,就是那位護井的人。

▲資料圖:詩人余光中和夫人范我存。

余光中夫婦60多年“鄉音無改”

少年時代在重慶上學,好朋友不少是四川人;與著名詩人流沙河先生是知己;夫人范我存女士年少時也在樂山念書……種種與四川有關的記憶,讓余光中夫婦倆至今的生活仍有不少四川痕跡:比如喜歡吃泡菜,比如夫妻倆60多年的對話,全是四川話……

一首《鄉愁》勾起多少中華兒女的思鄉之情,余光中先生僅用20分鐘便寫完了這首膾炙人口的詩歌。“在這20分鐘之前,我的鄉愁之情已經有20多年了。”余光中先生說,“這種鄉愁不一定是地理上的,還和歷史、文化有關。”

“我生在南京,算是南京人;父鄉泉州,又算福建人;母親和妻子的家鄉是江蘇常州的武進,我也算武進人。”余光中說,“少年時代,我是在四川度過的。所以我的故鄉是哪里還真不好說。”抗戰時期,余光中先生在重慶江北縣悅來場度過了中學時代。余光中很想念那段日子:“我少年時代的好朋友都是四川人,后來,又同四川詩人流沙河相識,成為知己。”

余光中同四川的緣分遠不止于此。“我喜歡上文學,喜歡上詩詞,就是在四川。”余光中先生說。不僅如此,余光中先生的夫人范我存女士年少時在樂山念書,在四川的生活成了兩位老人珍貴的回憶。

“在四川時,我們并不認識,回到南京后才見面的。這六十幾年,我們兩個的對話用的都是四川話。”說到高興處,余光中先生用四川話擺起了龍門陣:“我們兩個說的四川話,加起來比岷江、嘉陵江都長。”

60年“鄉音無改”,余光中夫婦倆還保留了不少四川的生活習慣。“吃泡菜,我很喜歡,但吃辣椒就不行了。”余光中笑著說。

▲資料圖:余光中夫婦

余光中簡介

余光中(1928—2017),男,1928 年出生于南京,祖籍福建永春。因母親原籍為江蘇武進,故也自稱“江南人”。

1952年畢業于臺灣大學外文系。1959年獲美國愛荷華大學( LOWA )藝術碩士。先后任教臺灣東吳大學、臺灣師范大學、臺灣大學、臺灣政治大學。其間兩度應美國國務院邀請,赴美國多家大學任客座教授。1972 年任臺灣政治大學西語系教授兼主任。1974年至1985 年任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教授。1985年開始任臺灣中山大學教授及講座教授,其中有六年時間兼任文學院院長及外文研究所所長。

余光中一生從事詩歌、散文、評論、翻譯,自稱為自己寫作的“四度空間”。馳騁文壇逾半個世紀,涉獵廣泛,被譽為“藝術上的多妻主義者”。其文學生涯悠遠、遼闊、深沉,為當代詩壇健將、散文重鎮、著名批評家、優秀翻譯家。出版詩集 21 種;散文集 11 種;評論集 5 種;翻譯集 13 種;共 40 余種。代表作有《白玉苦瓜》(詩集)、《記憶像鐵軌一樣長》(散文集)及《分水嶺上:余光中評論文集》(評論集)等。

▲資料圖:余光中

余光中的鄉愁情結

1971年,20多年沒有回過大陸的余光中思鄉情切,在臺北廈門街的舊居里寫下《鄉愁》。一首《鄉愁》,傳誦至今,影響了一代又一代人。40多年來,這首詩在海內外華人間被廣為傳誦。余光中近年出現在公眾視野里時,屢屢被問及他的鄉愁。

1992年,余光中應邀來到北京,雖然不是小時候的故鄉,但看到的京城胡同、故宮和梁啟超故居,還是十分親切。他真正回故鄉是2000年,當時余光中第一次回到闊別多年的母校南京大學,感慨萬千。

余老說:“雖然出生之地已到處高樓大廈,但也不乏依然故我的江南人家,以及庭院里生長著的一株株桂樹枝葉茂密,它讓我聞到了小時候的桂花香味,只是再也尋覓不到兒時捉迷藏的小伙伴了。”

這些年來他到了山東、湖南、湖北等很多“小時候都沒去過的地方”,寫了許多關于返鄉的詩。他說,大陸變了,人口多了,道路也順了;故鄉的菜、方言還保留,可是有些自然環境已經改變。

▲資料圖:余光中

余光中作品集

詩集:《舟子的悲歌》、《藍色的羽毛》、《鐘乳石》、《萬圣節》、《蓮的聯想》、《五陵少年》、《天國的夜市》、《敲打樂》 《在冷戰的年代》、《白玉苦瓜》、《天狼星》、《與永恒拔河》、《余光中詩選》(1949—1981)、《隔水觀音》、《春來半島》、《紫荊賦》、《夢與地理》、 《安石榴》、《雙人床》、《五行無阻》、《余光中詩選》第二卷(1982—1998)。

散文集:《左手的繆思》、《逍遙游》、《望鄉的牧神》、《焚鶴人》 《聽聽那冷雨》、《余光中散文選》、《青青邊愁》、 《記憶像鐵軌一樣長》、《憑一張地圖》、《隔水呼渡》、《日不落家》。

評論集:《掌上雨》、《分水嶺上》、《從徐霞客到梵谷》、《井然有序》、《藍墨水的下游》。

翻譯作品:《梵谷傳》、《老人和大海》、《英詩譯注》、《美國詩選》、《 New Chinese Poetry》(《中國新詩選》)、《英美現代詩選》、《 Acres of Barbed Wire》(《滿田的鐵絲雨》)、《錄事巴托比》、《土耳其現代詩選》、《不可兒戲》、《溫夫的扇子》、《The Night Watchman》(《守夜人》)、《理想丈夫》。

附:《鄉愁》

小時候

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

我在這頭

母親在那頭

長大后

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

我在這頭

新娘在那頭

后來啊

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

我在外頭

母親在里頭

而現在

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

我在這頭

大陸在那頭

1972.1.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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